“怎么样,孩子保住了吗?”王容与急切的问太医。
太医起身跪下,“臣无能。”兰嫔已经小产,落下一团血肉已经有孩子的形状,是个小皇子。
王容与往后仰了一下,芙蓉忙上前扶住她,“娘娘?”
“好端端的怎么会落红呢?”王容与厉声问景阳宫伺候的宫人。
“奴婢等也不知,只是娘娘今日想起前些日皇后娘娘说的要多走动才能生产时顺利,就在殿内踱步,后来晕倒,奴婢看见兰嫔娘娘身下见了红,就马上去请太医了。”宫人说。
“本宫让你们小心伺候着兰嫔娘娘在闲暇时走动一下好方便生产?现在你们告诉本宫兰嫔是因为走动小产,那好,那你们再告诉本宫在兰嫔踱步的时候有没有小心搀扶着,是不是走的太多受了累,不然走走就会落红,这一胎也保不到现在。”王容与厉声道。
“太医,兰嫔是应何小产?”王容与问。
“没有,奴婢两个搀扶着兰嫔娘娘在殿中慢慢走,才走了一圈不到,娘娘晕倒小产了。”宫人说。“奴婢们也不知为何啊。”
“慈圣皇太后驾到。”
“圣母皇太后驾到。”
两宫太后听闻消息也匆匆赶来,在殿内得知兰嫔已经小产的消息,陈太后一声叹息,李太后拍桌大怒。“你们是怎么伺候的?怎么好端端的会小产?太医,兰嫔是因何小产?”
“回太后。”太医跪下说,“兰嫔该是大补过头,气血失衡,才会小产。”
“你每天都给兰嫔诊脉,为何会大补过头?”李太后气到,“难道你每天的脉案都是在糊弄不成。”
“太后明鉴,臣万万不敢糊弄啊。”太医磕头说,“臣每日兢兢业业给兰嫔诊脉,七日前诊出兰嫔有些过头的倾向,就把每日补汤里的大补药材都删减了,只余下温补的成分,臣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