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让慕清颜以为那颗珠子是另外的人掉落的,不是翠心就只能是凶手的,就让她跟着那颗珠子查下去,要让她对外有所举动,才能让凶手担心,或者他再做什么,一而再总会露出马脚!”
“可是,那人身上并无玉珠呢?或许他连女子都不是。”
“不用计较这些,我就是要让慕清颜以此为借口出了仁安殿去查,尤其是查仁明殿。做了歹事的人心里肯定有鬼,不管是不是他丢的东西,只要有人查到他跟前,肯定心慌。”
“雨心,这样也太……大胆了吧?这可是做伪证。”挽心担心。
雨心左右望望,“只要你我不说,谁还知道?我就是要催着慕清颜去盯外面的人,难道让她一直在仁安殿盘算?你看她今日在我们屋里的那副样子,一直盯着我们,不知在琢磨什么?我是得罪了她,她肯定不会放过我。可是你与翠心正好撞洒了那碗鸡汤,只要有人在圣上面前煽风点火,你俩就死定了!我还是之前那担心,谁知道她会不会揪住你们不放?所以眼下,还是设法让她尽快转移了视线的好,早些琢磨别人去。再说,我们是改变了点证据,可那也是为了针对凶手布的疑阵。为了贵妃与翠心,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什么。挽心,我现在就要你一句话。”
挽心双手绞着湿漉漉的袖口,低头想了想,“好,我们是好姐妹,我听你的。”
“那我们赶快回去,路上若有人碰到问起,就说你下池塘帮翠心找东西,但什么都没找到。”
挽心点头不语。
二人相携离去。
慕清颜等着她们走远,爬下树,为避开她们,折向另一条路,也就是雨心所说翠心慌不择路,绕远返回仁安殿的那条路。
这条路经过慈明殿,慕清颜低调的从旁侧小径绕行。有两个宫婢在隔着假石的另一边路上边走边聊。
“你听说了吗?金国的公主也随使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