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轮不到你。”
梁斯嘉却好似没听见,喝一口酒,继续装疯卖傻:“你前妻有什么特别的?干巴巴、瘦瘦小小一只,看上去脾气也挺冲,而且似乎不太会做人的样子呢……她能陪你应酬么?能给你事业带来什么帮助么?”
景霁之冷笑反问:“所以?你是觉得自己擅长招待男人,跟什么样的男人都能应付得来特别能耐了?能耐到敢跑到我太太面前装疯卖傻?”
几句话戳中梁斯嘉的心窝子。
她变了脸色,将杯中所剩的酒全干了,脸上很快起了红,酒杯丢到地毯上,人朝景霁之又挨近一些,双ru几乎是紧贴着他的上臂。
她仰着脸看景霁之,双眼透着隐晦的**:“你前妻第一次给你的?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当拓荒者?看着一个毫无经验的小****在你的调教下,变成一个与你习惯完全贴合的工具,很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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