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赵凡万一真的能证明,那刘义可就要跪在街上磕头了。
这两天,刘义对她还算照顾,就算她对刘义没什么好感,也不至于落井下石。
但现在,赵凡却是反逻辑性的认为“既然不重要,就可以随便证明”。
这想法,徐晓晴是猝手不及!
刘义还深陷在不知死活的状态里。
他继续嘲笑着,“哈哈,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证明,我就不相信,堂堂天险山的大老板,能一大早的跑到新兰县来买药,而且身边连个佣人都没有!”
“我可是打听过的,天险山的老板是住在栆西市区里,也因为他住到栆西市区,原本在市区里很是蛮横的夜场街区头头泼天都变老实了。”
“所以,住在栆西市区的天险山老板,怎么可能一大早的跑到新兰县来!”
“以后你们吹牛之前啊,稍微做一做功课,本公子敢跟你们打赌,就不怕你们能赢,哈哈……”
刘义自信,更是得意,觉得自己的消息网很发达。
赵凡淡淡问道:“既然你知道我住在栆西市区,那你知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刘义面颊微微抽动,随即笑得更欢。
“哈哈,你能问出这种问题,就足够说明你肯定不是天险山老板赵凡!”
“赵凡这个名字,现在应该是全国人民都知道了,你居然还好意思问,可见你是没有一点真材实料,连最起码的常识都不知道。”
刘义道。
赵凡摇摇头:“我只是想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如果知道的话,那事情就简单了,我拿身份证给你看就行了。”
刘义一摆手,“免了,造假谁不会?何况,你们兄妹俩明显就是惯犯,搞不好,早就准备了一大堆冒充用的道具,也不知道已经骗了多少人。”
刘义的这番话,算是一道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