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愿意再见我,再和我说话,再轻轻地依偎在我怀中吗?”严浩凄惨地一笑。
“我不知道,”杨葳单腿跪在地板上,泪水涌出眼眶。她在十多年前失去妈妈,仇恨爸爸。现在她又要失去爸爸了吗?
“他干了什么?”杨葳鼓足勇气问。如果爸爸只是贪污是不会有专人秘密调查的。
“贩毒,大批量地贩毒。”严浩想哭,却流不出一滴眼泪,他已经不是当年哭着让杨葳为他擦眼泪的爱哭鬼。
“我知道了。”杨葳努力站起来。
“我已经对你泄密,你会把这件事告诉你父亲吗?”严浩残酷地问。
“我”杨葳像个游魂,“放心,我不会。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错的事情付出代价。”突然想起自己声称要把父亲从王座上拉下来那席话,杨葳无声地哭泣。
一块手帕递到她面前,一块又旧又小的儿童手帕。十八年前,自己曾用这块手帕为一个小男孩绑膝盖上的伤口。十八年后,已长大的小男孩将手帕还给了自己,这就是结局吗?
夜雨纷纷,杨葳抱着啤酒瓶给父亲打电话。
“爸爸,我是杨葳。”杨葳带着微醉低笑。
“杨葳,发生了什么事?你的声音不对。”爸爸说。
“我想问问你,当年你不爱妈妈为什么又让我出生?我想问你,妈妈自杀的时候你在哪里?”杨葳仰头灌下半瓶啤酒。
“杨葳,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赶过来。”爸爸焦急地问。
“学校教师宿舍,托你的福,我一个人住一套,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呢?为什么?”杨葳在沙发上哭泣。
十分钟后,爸爸在门外敲门。
杨葳踉跄着过去打开门,“真是个好父亲,女儿一伤心就马上来报到。”
“你喝酒了?”爸爸看着脚步轻浮的女儿。
“与君同消万古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