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出乎人的预料,陈青云也没想到闫鹤松居然就这么哭了,“闫老,您这是……怎么了?”
闫鹤松嚎了半天过后抬起头来,用手抹去了脸上的老泪,更咽道:“我找了它半辈子啊!”
“您看出这是什么了?”
“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造型,这纹路,这风格,这就是皿方罍的盖子啊!”
闫鹤松是万没有想到,自己曾经做过无数皿方罍盖子的复原方案,那些所有的方案加在一起,都不及这幅原作给他带来的震撼。
果然自己以前的复原方案都充满了现代人的想法,它原本的盖子是长这个样子的。
陈青云心里暗暗佩服,不愧是大师,只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闫老,您真的好眼力。”
闫鹤松摆摆手,他此刻根本不在意这些无所谓的夸奖,唯一让他在意的就是这照片的来历,“陈小友,你这照片从哪里来的?”
陈青云暗忖,看来这照片拍得还挺不错的,昨天在家里为了拍好这张照片,还特地找了一块黑布来充当背景板,再搞个电筒灯光那么一打,粗看之下还以为是在那个拍卖会上拍的照。
“闫老,您先答应我,听到这个消息可不能再哭了,您年事高,我怕您受不了。”
“不碍事不碍事,我身体矫健得很,刚才之所以哭那是因为高兴,太高兴了,这种感觉你不会懂的。”
“其实这件东西我已经见过真品了。”
“啊,真的?”
“它现在在我的一位朋友手里。”
“你的朋友,哪一位啊,我认识吗?”
“她叫钟美玲,是青云集团的总裁。”
“青云集团……”
闫鹤松嘴里默念了一遍,突然意识到这个青云集团不正是省里这两年蒸蒸日上的一个大企业吗,没想到商皿方罍的盖子居然会出现在这个集团总裁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