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球棒,嘴角露出得意的笑,“那就要看你配不配合了。”
“你们问吧。”
胡全喜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仿佛从悬崖边一步迈了回来,他已经选择了妥协,希望委屈能够求全。
谢坤似笑非笑地问道:“王朝晨什么时候到过你这?”
“两天前,当时他左眼瞎了,是我帮他治的。”
谢坤搓着下巴,嘴里抱怨,“难怪这两天找遍了省城的医院都找不到他,原来这家伙跑到你这儿来了。”
“我看他可怜,就收留了他。”
“所以让他去对付高义也是你的意思?”
“没有,这不是我意思,我从来没有让他去对付过高义。”
“那他现在人呢?”
“这我不知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谢坤显然不相信胡全喜,或者说他就是想给胡全喜一点教训,让他知道如今的仓田区谁敢忤逆自己的意思都不会有好下场,他继续踩着胡全喜的手,照旧要去废了他的手掌。
胡全喜吓得大喊:“我真不知道,不要!”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屋后有动静。
谢坤当即示意两个小弟,让他们过去看看。
这两人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有个女人冲了出来。
“放开我爸!有什么冲我来!”
胡小玲气冲冲地来到了外面,看到父亲被人按在地上,她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怒意。
胡全喜看到女儿跑了回来,不禁闭上眼睛发出一声长叹,心说不是让你跑掉的吗,怎么又跑回来了呢,你这一回来这帮王八蛋哪能放过你。
胡小玲本来确实已经跑了,可一想到父亲有危险,于是又折返了回来,这种时候她怎么可能丢下父亲一个人逃走。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