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去过呢,只有你这种道行浅的阴阳师,才会大惊小怪。”
“张二皮不用你狂,我告诉你人若猖狂必有天收,你会遭报应的。”
向冷放下一句狠话,就被几个弟兄们拉进了房间。
“大早上的吵来吵去,成何体统?”
阴五爷拿着鸟笼子从外面走进来,看来是刚遛完鸟回来。
“阴五爷!”
“阴五爷!”
……
“五爷,刚刚一个女厉鬼跑到山庄附近,我怕他对山庄的人不利!”
阴五爷提着鸟笼子,惊讶的说道:“什么女厉鬼?”
我把六号牢房逃犯的情况说了一下。
阴五爷听完浑身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皮,你打算怎么办?”
“五爷,说实话,这个女厉鬼极为猖狂,刚刚他用符文引下天雷,我险些中计,现在他就在山庄附近,庄里的弟子们要小心了。”
阴五爷脸色一下子沉了,严肃的说道:“二皮,我让阴行的弟兄们配合你,把这个女厉鬼抓住。”
阴五爷拉着我的手又说道:“正好我有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啊?五爷。”
“向问天要回来了。”
向问天回来了?他怎么突然回来?
阴五爷叹口气,道:“来者不善!”
“我说他先派个儿子回来就是试水的,现在道皇加冕的节骨眼上回来,保证不简单!”
王归一在一旁说道。
我说向问天在海外混的不是挺好的吗?也许他这次回来就是来怀旧的。
王归一摇摇头,道:“他听说儿子在阴行里腿受了伤,还落了个点脚的病根,爱子心切就回来了,我看啊,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五爷,我一直不知道向问天到底为什么离开阴行,当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