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我乃中央大景帝国使者,持节问天下——逆贼必族,逆国必覆。今日你伤我一毫,来日理国举国为葬!”
声音飞出红纱外,只剩下“我乃中央大景帝国使者,持节问天下——逆国必覆,理国举国为葬!”
真真切切的楼君兰的声音,真真切切的覆国威胁。
“我不愿为景妃,我朝国君不肯为景奴,便是你口中的逆国吗?则天下逆者何其多!”鱼琼枝怒不可遏:“死到临头,还如此傲慢!”
遂翻手一掌:“理国虽小,格不可侮。今以汝血祭理旗!”
范无术匆匆赶来,所见便是这一幕,他伸手欲拦,终究定在那里。
这是陈错送来的人,陈错背后站着谁,他不敢细想。
理国其实从来没有选择的机会。
这么多年都一样!
鱼琼枝冰冷的手掌,轻易拍碎了楼君兰,飞溅如雨的血,染红了天空……她眼中却看到一抹碧色。
如红纱之上浅淡的色翳,下意识地想要忽略,却越来越清晰,最后烙得眼珠都生疼。
鱼琼枝眨了一下眼睛,醒过神来,抬掌即似云追月,抓向那不知何时已经脱手的楼君兰。
眼前却又是一晃!
“到此为止吧。”冥冥之中,有一个长发垂踵,冕服上有着碧焰纹路的身影,仿佛正注视着她。
声音很淡,却很清楚:“生死簿上,没有她的名字。”
景国上使可以死在理国。因为这是诸方落子、列国相争的结果。
但楼君兰不能真的死。因为秦广王不允许!
在这个瞬间,鱼琼枝心中飞念万转。
她在想,祖尸青厌能不能彻底杀死身证阎罗大君的秦广王?
自己能不能趁着这个机会,永绝后患,彻底摆脱这个可敬可爱的首领?
心念一转便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