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明显是他者的口吻。
也就是说,留字的人,并非“阿纨”。
从另外几个名字来看,留字者必然也已经超脱。姬符仁一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唯一的线索“阿纨”,让祂寻遍了历史上所有名字里带“纨”的人。
最后得到的结论,是所有已知的历史里,都不存在这个人。
没有任何一个已知历史里的阿纨,能够匹配红尘之门上的留字,也就无从确认,留字者竟是谁人。
姬符仁很需要答案,因为“阿纨”藏在红尘之门里的果子,祂已经吃干抹净。
祂想知道那个早晚有一天会出现的人,究竟是谁人。是成为对手,还是达成交易,也好早做决定。
“还是读书人懂得多……”
姬符仁微微地笑:“我将求学于儒祖。”
问无罪天人肯定是得不到回答的。暴露了自己对这个问题的渴知,更会成为无罪天人所握的把柄,容易在下一次交手里失先。
这时宫殿之外,有一个温煦的声音响起:“且不说祂是否欢迎你的拜访,就算你真的求教到祂面前,关于这个问题,也只有——‘子不语”。”
“何劳法家至圣当面!”姬符仁起而迎之,持礼甚恭,笑道:“我视此为一种提醒。”
立在宫门处的法祖,是青年模样。穿着褐衣,足履草鞋,腰间还挂着一根荆条。穿戴相当随意,甚至可以说“窘迫”,却非常的干净。
褐衣粗糙,透光无垢。荆条棘手,无有泥污。就连那双草鞋,都像是阳光下久晒的稻草,散发着草木清香。
祂静静地看着姬符仁:“我的确是来提醒你的——得放手时须放手。今时今日超脱有矩,但你我之间并无限制。”
这个名为圭臬,言为规矩的男人,给人的感觉,竟然非常的细腻和柔软。
哪怕如此赤裸的威胁,都像是一种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