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遇到问题,面对问题。江离梦对皇帝很失望。但身为盛国人,她不会逃避。
“也只能挨了!”有御史说。
也有悲天悯人之辈:“当下不宜开罪上邦,为百姓计……”
官员们七嘴八舌,很快进行到如何向宗国表达歉意,俯首认错。
“嗝~哈哈哈哈哈!”一直在那里打盹的盛雪怀,忽然打了个酒嗝,而便大笑起来。
“你——朝堂之上,你何等放肆!你笑什么?!”有御史怒指。
“我笑这一群废物,满殿猪猡!”盛雪怀也不理那汹涌而来的回骂,大袖一卷,径往龙椅拜道:“今当死矣!盛雪怀不愿死得不明不白。我现在就去杀了景使——笼城的事情,就推到我身上吧!我可以是平等国成员,可以是一真余孽,任他们编排罢!”
作为曾经进入朝闻道天宫求道的骄子,一九届黄河之会的黄金一代。
他并没有踏足绝巅。
他向来寄情风月,闲散惯了,并非兵家,没有统兵的才华。
寿千余岁的当世真人,已然是国柱级的存在。可在风起云涌的今天,于六合大潮之中,确实是起不到太关键的作用。
但狂生骂国,多少可以叫人听到声音。他的狷狂恣意,也是一种把事情闹得更大,吸引天下更多目光的办法。
唯求以此,让景国多些思量!
“行了,歇朝吧。”巽王李元赦就在这时走入殿中,他挥了挥手:“江离梦、盛雪怀留一下,其他人都散了。”
人群鱼贯而出,转眼空空荡荡。
满殿文武,除了李元赦特意点名的两个少壮派,就只剩下国相梦无涯,兵马大元帅江如墉。
这是盛国最高的权力构成。
在这个时候,盛国太后也从后殿转出,坐在皇帝旁边的凤椅上。
皇帝在龙椅上正坐。
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