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从来没有改变过。
“法律已经有了答案,我只是它的信徒。”他说:“律法面前,从来没有选择。”
此声一出,天刑崖上所有仪石,尽作“威”声!
整个法家圣地所沐浴的天光,都在这一刻变作了纯白的锁链。天风之中,哗哗声响,竟如翻海。
法家十大锁链里,排名第一的【法无二门】!质不可改,法不可易!
在吴病已身后更悬起一只以麻绳串缚着的小筐,瞧着普普通通,却又规规矩矩,给人肃重的感觉。正是公孙不害当初交出来的洞天宝具【荆棘笥】。
荆棘笥里的每一枝,都是法家门徒游学所负的“棘”。其上斑斑点点,是法家弟子的“刑迹”。
多少年来,法家弟子的“课业”就累迭于此,法家宗师常常用它来验证门徒的修行——巡天下而行法治者,是否经得起法的审视?
吴病已探手入其中,取棘为剑,已于电光火石之间,迎上了【君虽问】。
公孙不害独臂仗剑,势起如滔滔洪涌,有搏山击海的壮烈。
直锋斩刺竟不平,连绵的棘刺削而复起。
法家以此笞人,刑人也刑己。自己也感受疼痛,才知量刑分寸,才不轻率为法。这种持之以刑人的痛楚,也是对法家修士的自我警示。
吴病已大袖飘飘,身进而天光从,棘剑在法剑上不断鞭响,便如先生笞顽劣之徒。
平直的阔剑上,荆棘蔓延,如生荒原。
【天下正客】是侠剑,【君虽问】是法剑,代表了公孙不害不同的人生阶段。为侠则人间豪意,为法则天下宗师。
吴病已手中的这根棘条,却是公孙不害当年游学所带回。是公孙不害曾经坚守的“法”。
两剑一错,撕裂的都是公孙不害的人生!
迎面即飞血。
点点血珠,挂在棘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