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的陈泽青,和地圣阳洲的项北,达成了合作,才有柴阿四如此顺利的归乡之行。
柴阿四也明白自己是一柄剑,但他愿意自己被任何人以任何方式,送到虎太岁的脖颈!
锈铁剑笔直下坠,如碑入泥。金光晕海风急浪飙,一船神胎摇荡欲破。
那金光涟漪忽然汇涌,聚成一只金灿的手,张开五指,如莲接剑。
早有预计的柴阿四收剑陡撤,剑光都敛怀,静伫在封神台外,仿佛从来没有靠近过。
唯有貘意予尚未消解的神躯,还在控诉他的到来。
一尊身形高大的金甲狮族,踏神台而出。他是如此璀璨,仿佛令天边金阳都失色。威严,光辉,金发如焰。深邃的紫眸微微一转,瞧得收剑弓身如猎豹的柴阿四,方阔的脸上,有一丝了然。
“是柴阿四啊。”他慨叹。
柴阿四肃意未减,如弓待张:“你认识我?”
曾经妖界的青年才俊,所谓的“疾风杀剑”,与天妖狮安玄实在有天地之远,未值一哂。但神霄大世界地圣阳洲的本土剑魁……亲征神霄,与楚军对决的狮安玄,还真的特意了解过。
“怎么还在用这么破的剑?”狮安玄如同长者见晚辈,先有一声迟来的慰问。
曾几何时,那个披风戴雪在十万大山边缘采药的小妖,那个抱着爷爷尸体不敢言恨的孩子,那个守着自家小破院子,求一公平不可得的无名之辈……多么需要这声关怀。
“有些习惯很难改。”柴阿四说。
他握剑的手很稳,像从前有人教过他的,任何时候都不松开自己的剑。
而他的眼睛波澜都静:“我如是。”
“你们也如是。”
他那个告诫他做妖一定要厚脸皮的爷爷,死于一次不肯再忍的狗脾气——那辆“上妖”的马车,只不过不小心撞死了一个野孩子,柴阿四的爷爷竟就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