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索性转道观河台,为之护道。
这支骑军是王帐骑兵里的云昭部,赵汝成把王帐骑兵四分之一的精锐调出来,拱卫观河台,一守就是一年多。
尤其赵汝成本人,经常亲为巡骑,将一切隐患都斩在剑围之外。
猪大力敬声道:“当年在摩云城,有人传我《太平宝刀录》,授我太平神风印,敕我为太平鬼差,告诉我天下太平,万世咸宁——”
马背上的赵汝成只是扬了扬鞭,止住他的话语,声音冷冷地落下:“是你欠他,还是他欠你?”
猪大力静默了片刻:“遇到他之前,我浑浑噩噩。是他为我指道,告知我此生的意义。若说亏欠,自然只有我欠他。”
碧眼龙驹高傲地扬蹄,赵汝成如坐云端:“你说你一直记得——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凭什么能走到这里来?”
区区一个被现世压境为神临的太平道天官,为什么能从善太息河一路走到观河台?
这一路所经行的势力,竟都不约而同地放松了注视!
猪大力已经明白,赵汝成的冷意何来。
他低垂眸光:“出发之前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走到这里我才想明白——这个答案对我来说简单,对他来说并不如此。”
神霄战争已经分出胜负,神霄世界一团乱糟!
诸天联军或残或退或剿,人族各方势力跑马圈地,争抢得不亦乐乎。
神霄本土生灵这时就十分困窘,最好的情况是用神霄本土资源,换取现世已经淘汰的那些修行法、傀具、阵盘、奢侈品之类,在弱势的商业行为里被盘剥。次好的就是附庸某方势力,为其所驱,转过头来掠夺其他同胞。境遇更差的,就只是赤裸裸的资源,可以选择以什么方式被分割。
仅以太平道为例,在神霄战争持续期间,交战双方都主动示好,太平山尚可以维持一定的中立,为神霄本土生灵争取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