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确保戏相宜的安全。
唐问雪没有说话,也没有参战。只以如刀的眸光,似在裁量什么。宫维章当然也裁到了她身后。
这是一个多么孤独的圆。只剩戏相宜在圆里。她所要的,所想的,和场上这些人,全都不相同。
世上只有一个人,会完全地理解她。而从前她竟然不觉得很重要。作为一个傀儡,她没办法觉得很重要。
鲁懋观的手粗糙而温暖,是会亲自制傀,亲自刨木的手。
但戏相宜不言不语。
鲁懋观的手,终究放不到她头上。
“戏命……”
鲁懋观的视线可以轻易穿透那铜箱,他当然看到戏相宜背的是什么。
愁容更甚,他叹息道:“戏命是我墨家的天骄,为墨家奉献了一切。我当遵从饶钜子遗志,将他接回门墙。”
又道:“我以当代钜子之名,追封戏命为墨贤,使之受祀香火。他的名字将和墨家同在。凡颂墨家非命之精神,无忘世间曾有名戏命者!”
戏相宜沉默了片刻,举起手来,搭在了鲁懋观的手上。
一老一少,就这样击掌。
墨家的游子,回到了家。
当鲁懋观以墨家钜子的权柄,给予戏相宜最高级的权限。当兼爱傀君的神天方国,完全接入钜城。
名为“天志”“明鬼”的两尊启神傀儡,也飞天而起,在无穷傀力的托举下,连通傀世,进行全新的演进。
此刻的墨家,才是后墨祖时代的最巅峰。
鲁懋观这才侧回头来:“北宫将军,可以宣布了。”
被舒惟钧紧急提来、此刻正站在钜城城墙上的那人,赫然正是雍国神霄远征军主将、在乾天尧洲闹出不小声势的北宫恪。
凭借着墨家机关在雍国民间的先进应用,北宫恪所经营的极乐郡,几乎是诸方开拓势力中,对神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