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显化了本体,闻言却只是看向唐问雪:“看到没有,折月殿下?防你呢!”
“往前这位崇古派钜子,除了道歉,什么都不会。今天过来,除了威胁,竟然什么都不说。”
“我们海族远在沧海,无涉于现世,本不该多嘴。但墨家是以什么资格来这般作态,代表人族宣言!他们把圣地都搬来神霄,经过你们哪家的同意了吗?”
“你们六大霸国,为人族抛洒热血,牺牲无计。月门一战,连荆天子都出手,多少名将豪杰前赴后继,何等惨烈,付出何其之多!而今却被这些躲在背后捡剩饭吃的小角色无视了吗?”
唐问雪当然不会被这些话挑动,但她可以被这些话挑动!只看她需不需要这个理由。
占寿认为她需要。
而她只是抬眸。
下一刻,那暗沉似被铁锈的天空,像一件披风被扬起。
一重天开,一重天坠。
身着铁衣、白发披肩的墨武宗师舒惟钧,手里提着一人,缓缓降落。
他的另一只手只是张着,筋络牵动皮肉,就有近乎完美的力量体现。
他的声音像是铁匠铸剑,砸得铁砧哐哐作响。
“荆国对人族的贡献,墨家从来都尊重。墨家作为现世显学对人道洪流的助推,荆国也不曾忽视过。”
“在神霄战场,我们人族的一致立场,难道是你三言两语可以动摇的吗?”
舒惟钧将手里的人一放:“占寿你死到临头,还不思退——那就不要走了!”
他完美的体魄似在爆发一场火山群的奏鸣,在摇撼西陆的轰隆声中,这具武躯已经贴到了占寿的面门。
山河万里不过一步远。
他的巴掌好似一张幕布,封住了占寿不断变幻色彩的眼睛。
这一巴掌简直捶破了战鼓。
属于墨家的战争,从这一刻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