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身上迅速勾勒,迟缓他的行动,压制他的力量。
他随手将这锁链扯断,顶着此间洞天的压制,拳迎断刀:“好!这是黄河魁首应有的强度!”
为了迅速解决戏命,他并没有顾忌这具妖身。先前算是以伤换命,此刻也有几分虚弱。但凭着高出不止一筹的眼界,仍然游刃有余。
身在画牢,力在绝巅,意在登圣。
“我期待你创造奇迹,告诉我不必再挣扎,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让我看看人道的洪流,是怎样在我眼前奔涌!”
几个大时代以来,妖族英雄辈出,可处境却越来越艰难。一尊尊盖世的名号,只是让妖族多喘几口气罢了。
仿佛大势所趋……大势所趋!
他不肯认。
嘴里说着不必再挣扎,可他撕破【画牢】的禁锢,在这洞天宝具里横冲直撞,根本不在意绝巅的体面,面对洞真修士也愿意受伤。不强求什么“衣角微脏”。
他的拳上白焰泠泠,正在镕铁。
他的眸中红光灼灼,侵夺宫维章记忆,使之遗忘关乎【画牢】的一切。
强夺【画牢】,横摧道身,两路齐下,要在这一合就将宫维章彻底地抹去。
宫维章手中的魁刀,几乎只剩一个刀柄,刀身只剩半寸。
可他的眼睛几如明镜,其间只悬照刀光一轮。
鼠秀郎帮他遗忘大荆帝国那些绝顶的杀术,强行让他忘掉所有逃命的手段,可他本就没有想过退却。
他的眼中只有刀,刀刃对敌,非生即死。
“不是说我宫维章要创造怎样的奇迹。”
“为将者,保境安民,护土开疆,唯尽其责。”
“这里是霜云郡,我乃荆国弘吾护军绣衣郎将——我对这里所有的人族负责。”
他的声音如此冷峻,像是从来没有激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