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不同的方向,都是为了种族向前。
而犰玉容死坠月门,戏相宜生开傀道。
或许从一开始就输了。
绝境里的挣扎,总归追不上希望中的前行。
妖族在不断地消耗既有,人族却在不断地开拓未来。
到底要怎么办啊?
这样的人族到底要怎么战胜!?
鼠秀郎低垂着眼眸,身上逐渐泛起黑雾:“你们伟岸,你们高洁,你们仁恕,你们舍生取义。”
“我们阴暗,我们卑劣,我们残忍,我也只是狠毒的一部分。”
“但我从痛苦的泥渊中走出,是希望世上不要再有这般痛苦。”
“生活在牢狱里的众生,怎么能不扭曲呢?”
“只能喝泥水吃铁丸的生命,你怎么教他去爱!”
“妖族本也可以冠冕堂皇地讨论品德,是绝望吞噬了那些美好的可能。”
“我鼠秀郎,一定要打破这枷锁!”
他残破的妖躯已然枯萎,他干瘪得像一条晒干了的丝瓜。
曾经多么貌美,现在就多么丑陋。
他把自己炼成祭妖!
这一刻过往无数画面都在眼前翻涌。
其中最清晰的始终是备受折辱的那些年。
他想遗忘那一切。
他的一生都在自我救赎。
可他从来没有忘记过。
但杀了那些作恶的妖,悲剧就不会存在了吗?
那些心性扭曲的恶徒,是天生如此,还是在绝望的处境中,变得如此?
他想改变那样的世界。一个没有希望,只能诞生罪恶的世界。
他的屈辱和他的理想,同时存在。他的脏污和他的皎洁,一体同生。
最后他枯皱的双手,举对于天,这是最后的奉献——
“就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