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但回应鼠秀郎的,只有戏相宜掌心骤然清晰的风洞——
那是一个幽暗的旋洞,深不见底,仿佛连接着另一个时空。
遥远的尖啸声一瞬间就杀破耳识。
自这风洞中涌出来的,是天地之间最根源的风。
明庶风、景风、阊阖风、不周风……
八风神通飘出风洞,立即显化为八条咆哮诸天的风龙。
它们代表的是诸天万界一切风力的起始,也代表空间意义上的八方。
此即“天工”!
真正人力所驱动的自然之力。
“我想不来那么多伟大的事情。”
戏相宜说:“我只知道我的兄长为我而死。你杀了他,所以我要杀了你。”
戏命曾经说……“你会长命万万岁。”
他是对的。
傀儡可以不断地替换部件,理论上永恒不死。
可是他死了。
活下来的戏相宜,永远记得。
八风咆哮,都不足以呼吼她的恨。
风龙或缠或撕或扑,接连不断地撞向鼠秀郎。
方才还强势无比的他,这一刻被撞得东倒西歪。
“我知错!”
鼠秀郎大声地说:“我不该轻率动手,坏你兼爱之德。我愿意以死谢罪,惟愿傀君记得墨家精神,博爱诸天!”
他果然放弃防守,一瞬间就千疮百孔,血洒长空。
“你怎么可能理解我?”
戏相宜的另一只手按下来,她已经将画牢内部的空间重构。
翠鸟,松鼠,陶偶,孔雀……在傀力的催发之下,曾经生活在戏府里的那些傀兽,重新又构成。
它们快逾闪电,利胜刀剑,扑在鼠秀郎的身上,啃噬着他的血肉,以报毁家之仇。
“你以为我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