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命的整颗脑袋,就这样炸开了。无头的尸体坠落,离体的头颅如爆竹。
鼠秀郎的瞳孔微缩:“这是什么?”
颅骨四碎,脑浆迸飞。
那包裹着脑髓的密布精密血管的软脑膜……铺开来像一张泡胀的纸。
其上竟有字!
上面书写着——
“洞真之限”。
这四个道字古拙藏锋,有妙不可言的道韵。
但分明是拓印而来,而非谁当场手书。
谁在戏命的头颅深处,留下这样的文字?这个戏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刺~啦!
这张如泡胀的纸张般的拓印了道字的软脑膜,在空中被撕开。
咔咔咔!
咔咔咔咔!
自鼠秀郎掌心坠跌的无头尸身,竟然发出齿轮转动般的连绵声响。一股强大而又鲜活的气息,突兀诞生。
空气中游离的能量,疯狂向这具残躯聚集。
残躯的双足落定在青砖上,稳稳站住。整座庭院里无数机关造物,在这刻全都黯灭。
唯独这具残躯的躯干璨放炽光,自脊柱部分旋升起金属般的翼弦,迅速编织成头颅的形状,而后辉光凝实,结成颅门,结成清晰的戏命的五官。
戏府在此刻陷入绝对的死寂,全新的戏命却粲然见辉。
戏相宜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眼前这些东西她都认得,是灵枢,是脊螺,是翼弦,是玄儡……
可这样的戏命,让她好陌生!
“傀儡!你竟然是傀儡!”
鼠秀郎一时惊声:“原来墨家的启神计划,不止造出三尊洞真!”
“你这一尊,比那几尊都要灵动!什么【天志】【明鬼】……”
说到这里,他怔了怔:“说起来从来没有人见过【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