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安抚了两个羁旅的灵魂。
戏命所倾注的“保护此家”的意愿,先于戏命自己,对入侵者发起进攻!
鼠秀郎只是立眸一眼。
光矢溅散,云中洒金。凛风回暖,化作春风!
火桃僵停在爆炸的边缘,抱桃童子已见裂开,切出清晰的木质纹理。
森然恶虎失爪牙,被那骤然温缓的春风一吹,只剩一张虎皮挂枣树……
机关室外懒倦欲眠的戏命悚然立起!
古井之中是谁人出?
那陌生的强者只是一立眼,他的家就已经如此陌生!
在这套宅院里的所有警备布置,已经全部都失效。
窗明几净的机关室顷刻封闭,百丈千丈急速下陷。机关室里制傀的戏相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不知天地为何物,被悄然送走。
戏命弹身而出!
“何方高人,擅闯戏府!岂不闻益友待酒,恶客逢凶!?”
是荆国直接动手了吗?蒋肇元半点机会都不想给?还是诸天部族里的哪一家,觊觎戏相宜所掌握的机关术?
他心中的猜疑纷纷扬扬落不到实处,可巨大的危机感压得他的灵觉都几乎崩溃。
对手太强,强到他一瞬间闪烁三万三千次的心念,设计不出抗争的可能。
作为千机楼的执掌者,很多人都认可的神临强者。
戏命几乎是在弹身的瞬间,就已经来到后院,落到那口古井前。他的身躯弯折如弓,他的拳头是已放弦的箭——
一拳轰在鼠秀郎的掌心。
他以清冽的井水编成一件淡蓝色锦衣,愈发衬得风姿动人。
他的左手平举,横举于前腹处,小小的松鼠泥偶栖在掌心。他的右手前伸,极其随意地握住戏命的拳。
一瞬间荡起的劲风,吹扬他的长发。
喀喀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