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势?”
“所以中央龙华世界始终成不了,如今沧海受创于中央,龙佛禅定于蓬莱……这种可能性已经永远地失去了。”
金昙度数到一半,不能再数。
他当然知道神冕大祭司执掌【天知】,行于“全知”道途,现在强得可怕。
但也不曾想到,都到了这种程度。
龙佛的谋划,你涂扈都能如数家珍?
那还数个什么阵势变化,讲论什么兵法。就如荡魔天君闯魔界,你横推过去不就完了!
似是已经窥见他的心思,涂扈道:“中央月门已被击破,现在这轮悬月,是因晦的惑知法。”
金昙度立时一惊,仰头去看那中央悬月。
他当然不会怀疑涂扈的判断,虽然怎么都看不出问题来。
“好胃口,也是好手段。”他有些失神:“隔得远的不容易分辨,隔得近了时机已经浪费——能骗一个是一个。”
牧荆毕竟相邻,虽然一直也有竞争,但北有魔族,南为中央,都是难以独支的压力。在这个共同的困境里,“合作”是更长久的前提。
他未必乐见荆国豪取神霄第一功,可对荆国的失败,也不免感怀。
作为铁浮屠之主,远征神霄的主力,他更不能忽略这件事情所引发的连环影响。
“肃亲王和苍羽衙主守边荒恐怕不够……”金昙度斟酌着问:“是不是该召回王夫?”
牧国这些年来也是风波不断。
草原王权压神权的意义,更甚于景国除一真。但牧国的底蕴毕竟不如景国,不像他们流了半天血都流不干,剜疮割肉还龙精虎猛。
一代代积累都填在苍图天国。
先死北宫南图,后死鄂克烈。
圣武皇帝登天一战,神国也为之一空。再加上庄襄皇帝的捐国……
青穹神尊的成功,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