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大家所认知的“天妖眷族”,在摩云城获得了远胜于过往的地位,他的心中也常常悔痛。
但猿梦极的死,也是神霄立世的一部分,如此他便不该遗憾。
“爷爷,你这是要去哪里?”
场上年纪最小的猿族,不过五岁。
猿族的寿限和人族十分相近,五岁尚只是少儿。
他听到蝉惊梦的征声,尚不能明白其中的意义,只是觉得新奇,也莫名感到沉重。
“去妖族该去的地方,寻妖族该有的归宿。”
猿甲征拍了拍小猿妖的脑袋,没有说别的话,提着混铁棍便往外走。
“凡摩云猿氏,高过五尺者,皆从我征!”
“五尺以下,各自活命去吧。”
“不必记得摩云猿家,不必记得老夫。”
“但要记得,你们是天尊猿仙廷的眷族!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哪怕为奴为仆,为口粮为丹药……记得这份荣耀!”
愁龙渡已被荡平,天息荒原必然失守。
别说天蛛娘娘应征于神霄,即便她老人家还坐镇此域,也不过是三鼓而破。
猿甲征也是沙场老将了。
虽没有什么领兵的才能,多少有些战争的认知。从奴神天尊的征令来看,靠近五恶盆地的这几域,最终命运不过是妖族的血肉高墙。但求迟滞几分人族的兵锋罢了。
没有什么话可以讲。
这是妖族最后的战争。
院里跟着练功的一群年轻猿族,各提兵器,轰然随他往外。
陆陆续续这座大宅里,汇出一个又一个的身影。男女老少,或蹒跚或矫健,都不作声。
猿甲征没有回头,也没有再下令。
他只是往外走……往外走。
走在他如此熟悉的街道,走出他一生的家园。
平日繁华的摩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