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护道,可见重视。
罗刹明月净在这一刻并不感到愤怒,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怅悟——
遍布天下的三分香气楼,真个也分散于天下。
何似于她被肢解的过程。
“关于我的徒弟陈算——”宋淮站在彼处,握紧了手中的血线,出口的问题,寒霜凛冽:“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说了马上死,不说,对方还仁慈地为她保留抗争可能。
罗刹明月净蓦地闭上了眼睛。
宋淮几乎也是同时抬手。
他将这根命弦拔走,也将这道血线,直接抽出了罗刹明月净的眼睛!
……
计都香气楼中,罗刹明月净眼眸裂血。
这次强行折花,不仅没能“食香”作为战斗的补充,反倒被宋淮又一次伤害了本源,伤上加伤。
本就微弱的反抗能力,已经被斩落到谷底。
宋淮的出现或许是一种提示——
她这个擅修“过去”的人,不仅仅是被尹观毒蚀了一切,过去的所有恐怕也都被注视着。
或许就在她主动与三分香气楼切割的时候,那些人就已经各奔西东。当她在临淄的布局宣告失败,她的过去也就迎来四分五裂。
她不能再折断那些在各地经营了很久的香气美人,指不定谁旁边又站着谁。
唯有最新晋位的香气美人,还能做一次尝试。
那个肉身布施的琼枝,真个去当婊子,贩夫走卒都能一品朱唇,开创香气美人下贱之最……
这样的女人,楼里都皱眉,总不能被谁家收为天骄。
罗刹明月净眸色一转,再断一弦,要用这次“食香”,获得与尹观最后一搏的力量。
……
她看到一面镜子,一个对镜梳妆的女人。
冰肌玉骨的琼枝,三分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