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说我不信命……”
“我生下来就成为佛子,我很早就开悟慧觉,百家典籍我一看就懂,一读就通,佛经就像我的掌纹。在最绝望的时候我告诉自己只有活着才能继续追求理想,梦到母后跟我告别的那一晚,我创造了无量寿的法门,众僧一次托举就实现……”
“命运在我眼前有清晰的痕迹,我只要踩着那些痕迹往前走,就能够不断地跃升……我的前方没有局限,我的路上没有对手,我也理所当然地成为了阿弥陀佛。”
“这一路走来的每一步,我不能说全部有赖于我的智慧。的确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所谓的时运。”
“我应该相信。”
“我的确看到。”
“我就是命运之子,是烈山人皇所注视的那个人。我肩负着最终的使命。”
姜无量收回视线,看向姜望:“但是姜望——”
“我于命运中诞生,在抗争一种更为永恒的命运。”
“‘众生极乐’是我的回答。”
“你找到你的答案了吗?”
华盖树是人皇的仪仗。
因为烈山人皇总是在树下议事。
后来的天子,也就留下了“华盖为仪”的传统。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姜望的眼窟里,真火静燃:“击败妖魔两圣后,我已经赢得相对的自由。但恰恰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帝魔君用我无法回避的故友的消息,将我引去魔界——这其中是不是有七恨的手笔?”
“没有任何人可以算定一切,尤其神霄乱局有那么多超脱者的注视,而战斗的你们都是靠近永恒的存在。我虽然预期你的胜利,也没有想到你能赢得这么快。”姜无量平静地道:“你应该明白,我其实是希望你来——但七恨有祂的想法。”
“并非合谋,只是互相利用?”姜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