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还礼,在三三届的黄河之会,我想你已超出祂的预期——十年来的润物无声,水族因为你,重新获得尊严。”
姜无量说这些的时候很缓慢,因为如果这一切并没有发生,这就是祂会做的事情,而且会做得更彻底一些。只是登基的第一天就被掀下来……祂并没有赢得时间。
祂慢慢地走到华盖树前,在烈山人皇曾经坐过的位置坐下,看着长河龙君的方向:“但我一直在想……祂为什么会赠礼于你。”
“我理解祂的悲悯。坐镇长河几十万年,祂手里多的是筹码,可最后的时刻祂两手空空,放弃了一切……就像祂被活活砸死,也没有让长河泛滥两岸,毁掉民屋一间。”
“但我思考的是——祂理当帮我,为什么最后没有那样做。”
生而【慧觉】,这世上让姜无量困惑的问题并不多。祂问“为什么”,并非是一种“怎么不帮我”的愤懑。而是一种对道理的困惑——敖舒意那样的存在,选择必然有其深意,但姜无量并没有想明白。
这个答案对祂来说很重要,所以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祂选择坐在这里思考。
当年的烈山人皇,也是坐在这里思考人族的未来。最后走向自解,以益天下。
仙帝脚下的玄冰如镜面展开,仙帝眼眸里的姜望,跳跃着三昧眸火。虽然战斗已经结束,他还是保持警惕。
“这个‘理’,是什么理?”他问。
“在你之前龙宫求道的人,是我。”姜无量说。
“那时候我还很小,懂的知识也不算多,长河龙宫对我来说太过空旷。”
“我看到龙君,觉得这位天下水主……实在太冷。”
“那种冷和我的父皇并不一样。我的父皇拒绝被任何人理解,祂却一直在等一个理解祂的人……”
“我是祂在华盖树下窥见的那个人,是烈山人皇所注视的‘姜’。是预言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