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具有超脱的耐心!时时刻刻都准备着,等待迎接许怀璋跨越时空的交锋。
何妨都来啊。
相较于世尊当初所遭遇的困境,眼下这些又能算得了什么?
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去,实在不必期待以后,万无理由奢想更远!
他闷声而咳,将佛血咽回喉口——
先君的天子剑,是实实在在伤了祂的禅心。
现在时时刻刻的刺痛,祂实在分不清是道身的痛楚,还是内心的疚念。
对于超脱的存在来说,与姜望的战斗,最麻烦的并非其人魁于绝巅的战力。
而是时时刻刻都在发生的“变”。
这是一个会给佛陀带来惊喜的人,这是一柄叫昔日【无名者】一再炸出行迹的剑。
某个时刻忽见鹏鸟扶摇天际,大鲲横绝佛海。
二者交汇,结成一座人气浓烈、镌刻天符的石质牌楼……一闪而逝。
祂侧耳又垂眸,于旒珠碰撞的脆响中,听到了一声钟鸣。在姜望的腰间,看到了一枚悄然挂上去的佛钟——
在世尊三钟里,唯独它是天青色的,代表苍图所染的留痕!
……
大牧帝国敏合庙,鲲鹏相聚的牌楼正推开,已经改奉青穹神尊的庙宇正推门。
庙里钟声撞出涂扈所留的余声——
“中央逃禅,各取所需;草原存钟,无亏无欠。”
“东华证佛,广闻先奉;旧约已成,因果两空。”
“阿弥陀,奉吾神尊,奉吾本心,今以广扬,荡魔天君!”
很多年前在草原,涂扈就在选朋友。那时候他已经知道,姜望是姜无量所接引的观世音,预知姜望抗争的命运。
而在姜望走上穹庐山的那一天,牧国已不会再有其他的选择。
那一次艰难的夺神战争赢得最后胜利,在广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