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裂道之锋——算是这一刻才真正把姜望视作对手。
或大开大合,以锋撞锋,剑刃对缺而响。或天马行空,灵机百变,骤似游电交缠。或大道直行,中宫对杀,争意争势绝不偏锋……
剑斗满金佛!著功染血的紫衣,和金辉流荡的天子龙袍,在高岸无尽的尊佛身上飘飘荡荡。
金紫皆如蝼蚁。
十年坐道后,姜望第一次如此竭尽全力地挥剑。用过往无数个日夜的汗水,擦拭长相思的锋芒,令此剑在姜无量这样的存在面前,犹有光彩。
而他的回应,也都闪烁其中。
“你不是不了解我。”
“注视这么多年,借我耳目为因果,你怎么会不了解我呢?”
“你只是在青石宫里坐了太久,离你关怀的众生太远。你只是看着遥远的理想,不在乎眼前的路。你只是觉得无论我怎么选……都跳不出你的手掌心。”
“我若为佛,侍你灵山。我若为魔,全你功果。”
“两者皆不成,超脱之下尽尘埃。就算我愤怒,就算我悲伤,就算我对你亮剑,你也只是赞一声精彩,最多附上一句勇气可嘉、情有可悯——弱者就是这么可笑的。”
“姜无量——你知道我会怎么选,你只是不在乎。”
“你的确有不必在乎的资格。所有向天空发起挑战的人,最后都自伤自灭——倘若不是天下缠白送我,倘若没有仙师留赠我的这一剑,我大概不能走到你面前。”
这剑光太通透!
姜望自斩了耳目,却把一切看得更清楚。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姜无量,也就只剩下无上的道果。
“可是我走到你面前了!”
“你怎敢再说你不懂?!”
长相思惊绝人间的锋芒,在一次次对斩金刚降魔剑的过程里,交撞出灿耀的火星。
而竟晕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