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刚刚为刘赢擦过身。
不知是否来自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在她用温柔细致的手法擦拭一些经常需要清洁的敏感部位时,对方似乎已隐约有了一些反应。
莫愁暗恼自己多心,强自镇定心神,却怎奈何镇压不住俏面飞红。
她的声音也因此增了几分娇媚味道,
她正按照暅之的吩咐,反复讲着当日那场美丽邂逅。
这段故事瓠采亭和殷色可已经听过数遍,早已提不起偷听的兴趣,于是便很识趣地守在门外。
“哎?快看,是大哥他们回来了。”
采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惊得莫愁忙将握住刘赢的玉手抽回。
可是大约是因为刘赢体内血液不畅,肢体僵硬,互握的姿势做得久了,竟也一时难以挣脱。
呼啦啦数道人影一起涌进门来的时候,正瞧见莫愁站起身来,将与刘赢互握的右手带起,不得不伸出左手擒住对方右手,缓缓将自己的手抽出。
那形状,便似俏娘子正欲与卧病在床的夫君小别离,
满是欲语还休,欲别还留的依依。
“大哥,你,你腰间的玉佩怎么不见了?”
“啊?啊!哎呀,可能是刚才在回廊那里刮到栏杆,碰掉了。
我得去找找,这可是御赐之物。”
“哎,一起去啊,一起。”
一群人七嘴八舌间哗啦啦又退了出去,将门掩上。
过了好半晌,才有人轻轻的扣了扣门扉,
“莫愁姑娘,我是暅之。
不知道现在是否方便为三弟行针?”
此时的莫愁也是莫名尴尬,
脖子憋得通红,吐出的声音被风一吹就散去了,
只能急急开了门,夺路便是要走。
暅之急忙是一把拦住,
“莫愁姑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