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和他说明白。因为就算你们在一起了,你过得不开心,他也不会开心的。”
“红裳。”谢淑柔盯着穆红裳晶亮的眼睛建议道:“这样难决定的事,我觉得你可以把你的想法给他说说,大家开诚布公,谁也不瞒谁,将一切说得明明白白的。未来是你们两个人的,两个人冷静地协商一下,下一步该怎么走,你不是说你很相信他吗?我觉得既然你们感情很好,那没什么不能商量的。只有一件事你记住。”
谢淑柔朝穆红裳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别为了任何理由勉强自己,走你自己想走的路。”
“听懂了。”穆红裳点点头:“就像他不应该为了我放弃皇位,我也不应该为了他做出不必要的牺牲。”
“没错!”谢淑柔点头:“因为我突然想到,你们穆家虎符的事,似乎还没被拿到明面上说呢,你不如写封信给他,一起商量商量。”
郑瑛的确也没有勉强穆红裳的意思,他收到穆红裳的信倒是很开心,穆红裳愿意将自己的为难之处拿出来和他商量,让郑瑛觉得他是被穆红裳依赖信任着的。
然而事实上,这主意其实并不是独立的红裳先想出来的,而是来自于谢淑柔的建议。
不急。郑瑛在回信中这样告诉穆红裳,一切随她心意,不必考虑太多,左右眼下朝中局势不稳,他登基后恐怕头一件事,还是稳定朝局,兼继续推行税制改革。
谁也没想到,这一拖,就又是十年。
穆红裳三十二岁这一年,太上皇驾崩,魏太后被皇上送去了仪王地盘“养老”,没过多久也去世了。
皇上的后宫里依旧只有久病不见人的谢妃一人,穆红裳依旧在北境做将军,兼做小地主,她将自己的小地盘治理得一片繁荣,小小市镇显得比燕州大街还繁华似的。
三十二岁,还没嫁人,顾仪兰想起这件事就要痛骂谢淑柔一番,她觉得,全都是谢淑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