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见黑曜如此说,便不在出声。许久,黑曜问道:“如烟怎样了?”
“回阁主,如烟已经按照计划行事。”向阳回着话。
黑曜点点头,随后说道:“去告诉如烟,日后她便与绝杀阁再无干系。该做的她已经做了。”
清晨,梁羽沫缓缓睁开眼。紫烟与琉璃同时上前,说道:“小姐,您醒了。”
梁羽沫点点头,看着琉璃与紫烟沉沉的黑眼圈便知道这两个人是熬夜了。
紫烟再次伸手探去,梁羽沫额头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这才松口气。
“昨夜辛苦你们两个了,一会儿你们去歇息吧,我去趟叶惜园。”梁羽沫缓缓起身说道。
“小姐,您这才好便要去叶惜园。有什么事,让奴婢去吧。”琉璃不愿梁羽沫在辛苦自己。
梁羽沫摇了摇头,说道:“不单单是叶惜园,还有老夫人与那母女二人。你们放心,我还好。”
紫烟与琉璃知道拗不过梁羽沫,也只好作罢不在劝说。
祠堂里,梁沐儿与韵姨娘跪在牌位前。
“沐儿,你昨日不该来,她们不会对我怎样。”韵姨娘看着梁沐儿因为自己被罚入祠堂,十分心疼。
梁沐儿抬起眼眸看了眼韵姨娘,眼中满是疏离,说道:“我也在后悔为何昨日要给你求情,你为何要害那柳如惜。”
韵姨娘没想到梁沐儿会如此说话,面上十分震惊。
“你……你竟然也认为是我做的?”韵姨娘的音色有些颤抖。
梁沐儿冷笑一声,韵姨娘的手段她不是不知道,所以她也以为这件事是韵姨娘所做的。
一时间母女二人不在说话,韵姨娘看着自己养大的女儿如此待自己,心中虽然恼怒,但是她却把这比帐记到了梁羽沫头上。
突然祠堂的门被打开,母女二人纷纷抬头望去,来的人竟然是梁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