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四夫人死死的盯着小草,好半晌才开口,“知道得罪夏家是什么下场吗?”
“四弟妹闭嘴,人家都明摆着告诉你了,多说多错,你还嫌不够?”夏大夫人终于忍不住怒斥道。递的把柄还不多吗?居然还威胁上了!——不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人,你就是有问题,无从反驳,才以势压人,这是被刺激狠了,沉底变成蠢材了吗?
夏四夫人呼吸一滞,嘴唇微动,终究是将所有话都咽了下去。
小草侧头看了夏大夫人一眼,现在劝阻,早干嘛去了?
夏大夫人好似读懂了小草的意思,觉得面皮有些火烧火燎的,心中的怒气也快积攒不住了,有对小草的,更有对夏四夫人的。
“我这个大活人站这儿呢,夫人这是视我为无物?怎么着,是看不起我们甄家呢?”当着她的面,威胁她萱姐姐,当她是死人吗?现在想闭嘴,也要看她给不给机会了。
此言,跟夏四夫人的话,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妙。
“扒你的面皮,也是本姑娘在先,怎么,专挑软柿子捏呢?再说了,就你能代表夏家?口气倒是不小。从今往后,你只怕不能代表夏家一星半点,还将成为夏家的罪人,排除的在夏家之外吧?不过你这种人其实早该排除在外了,本来嘛,刚刚知道服软求饶了,一关系到自身,又有力气蹦跶了,可见,对自身的看重远超过夏家,自私自利,还留着干嘛。”
夏四夫人似不堪承受,身体有些摇摇欲坠。
那模样,瞧着让人忍不住有些同情,但也就那么短短一瞬。
甄牧遥毫不客气的嗤笑一声,回头,“放心,夏家不会做什么,也不敢做什么。”
小草点头,“都御使大人高风亮节,只是帮他看清了一些人跟事而已,岂会跟我等小女子计较。”如此的理所当然,也是将夏都御使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