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的颜色。
一碗颜色浅,只有泥沙扩散,水略显浑浊。
但另一碗颜色很快就变黄,显然是有染料。
墨忻然恍然大悟,“怪不得皇婶你之前查毒怎么也查不出来,原来是染料所致!可皇婶你是怎么忽然想到这个可能的?”
“在天牢里关着无所事事,只能想事情,排除了毒素,就忽然想到了。”凤九遥如实的回答。
事实也的确如此,她不信任何鬼神玄幻,所以一一排除了所有可能,绞尽脑汁才得到了最后的答案。
不少人钦佩的看向她,这样的可能,别说被关大理寺一天一夜,即使是关十天十夜,他们也想不到啊!
墨锦君和御鎏欢看着聪慧过人的她,眸底掠过无人察觉的异样。
众人明白后,不由得鄙夷又震撼的看向穆月香。
“没想到区区一介女流,竟然能想出这么多害人的法子,之前重病在床肯定也是她装得!”
“这心思到底是多么歹毒?凤九遥好歹也称呼她一声二娘啊。”
“之前凤勤天就想陷害凤九遥,却被挑断了手筋,指不定是怀恨在心,肆意报复,私人恩怨却将所有人当猴耍,简直罪不可赦!”
……
穆月香听着,吓得脸色惨白。
没想到凤九遥竟然真的将一切解释的清清楚楚,这下她怕是死定了。
她惶恐的跪在地上求饶:
“求皇上明察啊,草民真的不曾做过这些,这些全是凤九遥自己找来开脱的借口!”
“闭嘴!穆月香谋害墨王妃,害得民心惶惶,愚弄圣听,来人,将她拖下去,斩首示众!”
皇上再无耐心,下达冷硬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