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伸手扶她,被易轻颜避开了。
“咳咳,楚总说笑了,我的房间在水云间。”
她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地方了,满园子的栀子花虽然跟外面名贵的牡丹、芍药不能相提并论,但那满室的馨香却是任何花都比不了的。
洁白如玉,铺满眼帘,清纯而优雅,美丽而不妖娆。
易轻颜不知道的是栀子花还代表了永恒的爱与约定。可惜,种花的人早已忘记了初衷,变得冷漠无情。
“秦枫!”楚俊杰淡淡的叫了一声。
“我知道了,总裁!”秦枫拼命的憋着笑,看了一眼易轻颜,“你们几个,帮少爷把东西搬到水云间去。”
对于楚俊杰的无赖易轻颜总算是领教到了。她不可置信的回过头,不敢相信他真的要那么做,毕竟这是在楚家,他们不清不楚的就住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男人阴郁的脸背对着她,什么样的表情她根本看不清楚。
她都还没有跟他算账,凭什么他要来逼迫自己。
要不是他跟自己说,他就是那个酒吧里的男人,她昨天也不会抵抗都没有的就缴械投降。
洁白床单上刺目的鲜红说明了一切问题。
她不会单纯的以为短时间内那层膜可以复原。那么,他总有一次是骗自己的。
难怪,上一次除了那血迹她并没有感到有任何的不适,跟昨天晚上完全不同,直到现在,她的双腿都有点不听使的感觉。
连走路都在发抖。
易轻颜蹙眉:“如果你真的要这样做那我只有搬走了,楚俊杰,你不要逼我!”
楚俊杰从烟盒里拿了支烟,含着嘴里。这不是易轻颜第一次看楚俊杰抽烟,但每一次她都会被他优雅矜贵的动作给迷住。
“易轻颜。”
似乎是被烟呛到了,他右手握成拳抵着嘴唇咳了两声,良久,他才又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