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喝。”
张婆子此刻已经有气无力。
早被抓进来的时,便惨遭狱卒毒打。
眼下已是奄奄一息。
楚逸辰将信件伸到张婆子的眼前,“谋害太子妃娘娘的丫鬟这件事,你有没有参与?”
张婆子看到信件,浑身抖得似筛糠,结结巴巴的说道:
“太子殿下,这跟老奴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楚逸辰见此情景,饶有兴致的看了看此时抖得似筛糠的张婆子。
见张婆子仍旧死不承认,楚逸辰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既然不说,那你就挺住,打死也别说。”
随后楚逸辰向身后手握铁锤的狱卒招了招手。
狱卒心领神会,举起铁锤走上前。
“先砸她的左腿。”
冰冷的话语,如同一根根锋利的冰碴,刺中张婆婆的耳朵。
张婆婆见狱卒已经抡起大锤,喊破了喉咙道:
“是我干的!是我干的!是我找的刀客!”
见张婆婆已经开口,狱卒偏砸了一锤,砸中张婆婆脚踝旁的地面。
“轰隆”一声,巨大的震动声,吓得张婆婆惊叫了一声。
极度的恐惧过后,由于血压上涌,张婆婆开始剧烈干呕。
“接着说。”
楚逸辰内心没有一丝波澜,冷冷的看着张婆婆,不怒自威。
此时,二夫人见自己马上就要被供出来,心里愈发的害怕,满脸鼻涕眼泪求饶道:
“太子殿下,我愿意给那个钰儿修坟,我愿意年年去坟前磕头认错,求太子放了我吧。”
太子闻言不予理会,继续盯着张婆子。
“太子,太子,都是她让我做的,她命我找刀客,刀客说花家府人多不好下手,就把毒鼠给我,放毒鼠是她逼着我干的,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