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景若曦也很遗憾:“不过这倒是更能说明我们的猜测是准的,若是没有问题,他何必毁尸灭迹。”
叶长安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我去把他那个管家抓来,那个管家在骆府很多年了,这些事情骆易城应该都不会瞒他。就算他不知道,今天下午给骆易城送东西的就这么几个人,总有知情者。”
“你要干嘛?”景若曦有点不赞同:“你要严刑逼供?”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严刑逼供了?”叶长安总觉得景若曦对他们都有偏见,不是傻就是凶,要么就是仗势欺人,反正都不是好印象。
“那他们可能说么?”景若曦觉得这不可能:“骆易城能信任的人一定忠心耿耿,岂是你问上两句就可能背叛的。”
“总要试一试。”叶长安道:“你放心,我一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绝对不会逼供的。”
也不知是不是喝了药的缘故,景若曦突然打了个哈欠,有些倦意涌了上来。
“你先去休息吧。”叶长安道:“只要骆易城在牢里,也不着急这一日。你这毕竟是受了伤,还是要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