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抬不起头来。
在这样的微妙时刻,于浅大声对部队喊道:“这次战斗,不是要把大伙扔到狼窝里送死!”
把点题的说完,于浅就开始将华夏军司令部对这次切入部队的安排讲给所有士兵听。不光是讲上头怎么设计的这次战斗,还要把应用到什么样的平日训练内容与战术内容也讲给了部队听。
随着讲述深入,大伙脸上的迟疑就开始消退了。当自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并且知道自己能否做到的时候,因为未知带来的恐惧就消散了。
在最后,于浅说道:“各部队回去之后都把这些给大家讲清楚,一定要同志们知道自己在战场上要做什么。现在各部队分头回去开会。明天,就准备行动。”
当天晚上,于浅又把参加这次行动的部队里的礼部召集起来开会。结果刚开了个头,一众礼部小组就把各部队战士申请加入礼部的申请书递了过来。
于浅一愣,小组成员们则激动的说道:“支部长,现在战士们没有别的要求,就请求能够加入礼部。”
“你们有没有说清楚?”于浅赶紧追问。
“该说的都说了。用什么战术,要面对什么局面。我们都说清楚了!”大伙赶紧解释。
“支部长,我们不是诓骗同志们。是同志们真的想加入。我们都说了,加入礼部是要承担更多责任,可不是升官发财。这话我们强调过好几次,大家都知道!”
于浅并不想在此时打击大伙的战斗意志,而且这等事也得相信同志们。最后于浅只能说道:“里面之前就写了申请的,明天出发前进行宣誓。至于之前没写过的,作为考察和预备对象。”
第二天,部队集结。在外围,却有上百名军人连跳带喊的闹腾。于浅过去一问,这些人员中要么是后勤部队的,要么是新兵。各部队与礼部支部商议后,把这些人留下了。
然而这些军人中却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