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那些官员,他们自己若是识相,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毕竟,狗官们别的不会,当狗的能耐可是好得很!”
龚宇听罗义仁说的凶狠,甚至连他家里当官的也骂进去了,觉得罗义仁有些太激进。不过转念一想,也觉得这话没错。
告辞之时约了罗义仁一定要抽空吃酒,回办公室的路上忍不住站在院子里种植的藤本月季花旁边。这些藤本月季花有些尚且低矮,是礼部众人到了之后,在组织活动中种下的。
其中有些是更早种下的,每日里大家排班浇水,那些高大的,枝条靠在大家亲手搭起来的架子上,一串串的花朵红的白的都有,沉甸甸的爬满了支架。香气四溢中,看的让人心情愉悦。
对着这样的花团锦簇,龚宇沉浸在这芬芳之中。回想罗义仁所说,龚宇又不禁有些害臊。自己都已经坐到这样的地位,竟然还保留着对满清官员的羡慕。若非罗义仁当面说出,又是挑这个适合的时候,龚宇知道自己只怕不会有醍醐灌顶的感觉。
华夏朝廷乃是朝廷,满清朝廷乃是贼。坚定了这样的认知之后,龚宇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脱下无穷重担。
我,龚宇。华夏礼部人事处长,堂堂华夏子民,光荣的华夏礼部一员。
以如此华夏之身,却羡慕贼清的官员。真的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