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保持着沉默。
董知县继续说道:“霍崇,你那些生意做的也太扰民了。”
听到扰民从官员嘴里说出来,霍崇感觉有些豁然开朗,官员说出的‘民’永远都有特指,指的是士绅们。与民争利,从来指的是士绅的利益受到了损害。
至于毫无资本的屁民,在官员眼里根本不算人。别说惊扰屁民,就算是杀了屁民,也不算什么大事。
有了思路,霍崇装作惊讶的问道:“哦?不知该如何才能不扰民。”
不等董知县说话,对面的陈举人立刻喊道:“霍崇,你那生意难道只能你自己做么?拿出来,大伙一起做,不就好了么!”
霍崇有点放心了,说起来也很有意思,霍崇发觉自己担心的其实不是生意被抢夺,而是这帮人突然摔杯为号,扑上来杀自己。至于生意这点事,霍崇真的不怎么在意。既然对方这么率直,霍崇也配合一下,“哦,你们是想接过哪些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