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理会。”
钟可情微微张大了口,“可是万一,万一外头是……”警察呢?
她话还没说完,“砰”得一声巨响,手术室的大门已经被强行破开。
一队刑警手中握着枪,脸上戴着防毒面具冲了进来,朝着陆屹楠道:“陆屹楠先生,我们怀疑涉嫌违法使用禁药,强迫病人试药,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陆屹楠微不可查地叹息了一声,藏在阴暗之中的侧脸之上,写满惋惜,仿佛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一样,痛不欲生。
他缓缓举起一只手来,而后将另外一只手上的吸管交到警察手中,极其诚恳道:“警察同志,我以人格担保,我陆屹楠绝对没有做任何违法犯法的事。”
“那这tny病毒,你要怎么解释?”警察扬了扬手中的药瓶,又指着手术台上的病人道,“给病人动手术,却不打麻醉,你又该怎么解释?”
陆屹楠一脸无辜,叹了一口气道:“警察同志,我敢问一句您是从哪里得知,您手上的这瓶药剂是tny病毒的?”
警察一脸正气,“我们有权保护举报者的隐私。”
“可你们被人耍了!”陆屹楠耸了耸肩,“我现在就可以请麻醉科的同事进来,他们可以向您证明,您手上拿着的这瓶药剂根本不是什么tny病毒,而是麻醉剂。”
钟可情身形一震,有些难以置信。
警察也愣在原地,朝着身后的人招了招手,吩咐道:“去把流光医院麻醉科的主任叫来。”
麻醉科的主任是国内麻醉科最具权威的教授,年纪已逾六十,早就过了该退休的年龄,但流光医院惜才,特意在他退休后,将他返聘,继续为流光医院效劳。
他接过那个药剂瓶,放在鼻尖嗅了嗅,便十分肯定地对在场的所有人道:“我以人格担保,这只是寻常的麻醉剂。”
陆屹楠朝着老教授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