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当此时,陆屹楠闯了进来,看了一眼床榻上的病人,回眸对谢云道:“谢总,我来给病人打针,打完针病人需要休息,劳烦您回避一下。”
谢云连忙起身,恭敬道:“陆医生,麻烦您了。”
陆屹楠笑笑:“不客气,应该的。”病床上躺着的是他母亲,守护她是他的职责,根本不需要谢云这个外人在这里假惺惺。
关上病房的大门。
陆屹楠望着病床上的女人,神情茫然。
陆宛如顷刻之间哭出声来,声音卡在喉咙里,喑哑难听。
“母亲,你是不是认出我了?”陆屹楠在她身旁蹲下,抚着她的脸道,“我找了十几年,到处都找不到你。我以为你死了,就连所有的坟场都去过了,也找不到你的墓碑……”
陆宛如的泪水顺着脸颊,哗啦啦地往下落,很快就沾湿了枕头。
陆屹楠又道:“当年,孩儿太小,保护不了你。现在好了,我长大了,我有足够的能力为你遮风挡雨。母亲你放心,你只要在这里等着,孩儿会一点点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谢云是你的,谢家的财产是你的,当年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要整个钟家、整个季家、整个谢家都付出代价!”
陆宛如双眸之中闪着悲悯的光,她深深地望着他,似要劝他回头是岸。她拼命地吐着舌头,想要开口说话的样子。
陆屹楠忙道:“母亲,你别挣扎了,再挣扎下去只会伤害到自己。当初你刚刚从季兰芳那个女人手里逃出来,我想不到法子救你,只能先在你的一处伤口下面埋了线,阻断了一根神经,导致你不能开口说话。也正因为如此,季兰芳才没有对你赶尽杀绝。季兰芳死后,我想过帮你拆掉那根线,但是……”
陆屹楠顿了顿,“母亲,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我担心你会阻止我——”
陆宛如痛苦地望着自己的儿子,手臂上青筋跳起,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