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儿刺鼻。
卓然淡淡瞥了钟可情一眼,眸中似有不满,“真是魔障了,不管是谁,只要碰上你,准没好事——”
钟可情不知他意有所指,面色黯然,心中回想着,她周围的好人,似乎都有着千万般的不幸。母亲、贺迟、唐糖,一个接一个间接被她害死。
“这是医药费。”钟可情蓦地站了起来,将一沓钱塞到卓然手中,“他醒来之后,你替我交给他。我想过了,我就是个灾星,确实该离你们远点。”
卓然心知自己失言,想要安慰,却无从开口。这钱,他又怎么好意思收?
钟可情愣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她又从拎包里掏出两张结婚证来,递到卓然面前:“这个也交给他,什么时候想离婚,让他打电话给我。”
什么离婚?
卓然怔愣了片刻,待看清结婚证上的名字,便难以置信地瞪着钟可情,“你,你……”
钟可情摆了摆手:“权宜之计。我都不在意,我相信他也不会在意的。”
可是我在意啊!
卓然在心底叫嚣着,真想将手上的两张小红本本撕烂。可是撕烂又如何,那也没有办法磨灭这场突如其来的婚姻。
“你去哪儿?”卓然将她叫住。
钟可情伸手指了指楼上,“沈医生受伤,你和我都待在这里,丁宁又不知道跑去哪里了,陆医生外出就诊,谢医生请假。心外科一下子去了六个人,我再不回去帮忙,怕是要乱套了。”
其实这会儿心外科一点都不忙,否则大家也不会纷纷离岗了。卓然知道她是担心沈让有什么意外,一时接受不了,故而选择了逃避。他目光一沉,摆了摆手道:“你去吧,这里有我守着。”
沈让的伤没有想象中那么夸张,只是当时送来医院的时候,鲜血直流,场面吓人,主治医生说得便严重了一些。手术成功的概率原本就有五成,加上多名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