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看到那丫头面上的怒意,他的嘴角不由缓缓勾起,沉思片刻,霍然笑出声来:“我谢舜名的种若是那么容易小产,不生也罢!”
他这话看似玩笑,但在钟可情听起来却是默认。钟可情的笑僵在嘴角,整张脸都不受自己控制,表情变得极其不自然。
她收起销假单,逃也似地往门外跑。
谢舜名却故意将她叫住,“对了!望了跟你说了,我和语冰下个月订婚,地点就在谢家老宅的薰衣草园。语冰说她喜欢薰衣草,薰衣草一年开两度花,下个月刚巧全开。”
钟可情的步子不由顿住,压抑着反问:“你不需要跟我说这些。”
“怎么不需要?”谢舜名的嘴角挂着邪邪地笑意,“我不在的十年,薰衣草园你也有打理,办订婚宴的话,必定需要搭棚拉场地,到时难免毁掉部分植被。所以,我想先征得你的同意——”
钟可情的胸口闷闷地,压低了声音道:“如果我不同意,你们就不订婚么?”
谢舜名闻言,放下手中的杂志,缓缓走到钟可情跟前,与她四目相对,一双墨黑色深不见底的瞳仁里仿佛藏着太多的念念不舍。谁料,他突然盈盈一笑,好看的桃花眼眯成了月牙状:“不,我会换场地,我可以带她去普罗旺斯。”
普罗旺斯……
钟可情回想起六岁的时候,他们和邻居家的两个孩子一个玩过家家。她扮演他的小新娘,而他则牵着她的手郑重地承诺,婚后带她去普罗旺斯摘月亮。
他可不是什么好哥哥,从小就爱骗她。他告诉她,普罗旺斯的天空挂满了月亮,每一颗都甜甜的,摘下来特别好吃。
从那以后,钟可情几乎一有机会就会缠着他,让他带她去普罗旺斯摘月亮。
如今,他却告诉她,他要带着别的女人去那里订婚。
钟可情的长甲已经不觉掐入了掌心,疼到麻木。她淡然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