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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外的病床并没有那护士说得那么紧张,她拿了钱,l很快就被调去了最里间的病房。这间房虽比其他房间小些,但病床只有一张,算是个独间。
钟可情解开l的衣裳,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她全身上下有数十处伤口,全都是两到五厘米的划痕,目测应该是工具刀划伤的。
钟可情不知道究竟是谁下的手,但无论如何,这件事季老太太是脱不了干系的!
“嗯……嗯……”女人躺着也很不安稳,睡梦之中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破碎呓语,眉头锁得紧紧的,可想而知,那是一个噩梦。
主治医生莫医生说,她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极度营养不良,已经挂了蛋白质和葡萄糖,再过一个小时,麻药过了就会醒。
钟可情靠在病床边上的躺椅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睡梦中只听见“啊”的一声惊叫,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病床上的女人双目圆瞪,死死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钟可情见她醒来,焦急地握住了她的手,试探着问道:“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的脸痛苦地扭曲着,她努力地张大了嘴巴,似乎想要说出自己的名字,偏偏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
钟可情伸手在她脖颈处按了按,心头一颤,脱口而出:“是谁?谁割了你的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