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这么幼稚想法。
“我的毛笔字写得很烂。”钟可情咬唇道。
陆屹楠“啪”得一下不重不轻地放下了毛笔,逼着她坐下,而后单手撑着她背后的椅背上,一寸之隔,他俯视着她,隐隐的怒色让他不由卷翘起唇角,极轻极轻地反问:“但我听说,你曾经获过a市举行的书法大赛二等奖。上次去你家,在你的房间里,我还看到了奖杯——”
真是冤枉!
那奖杯是季子墨拿的!关她什么事?
钟可情恨得咬牙,却有苦难言。
“你该不会是不愿意写吧?”陆屹楠隐忍不发的表情映在钟可情左手边的梳妆镜上,直叫钟可情不寒而栗。
“怎么会?”钟可情扯了扯唇角,故作镇定,面色平和地望了他一眼,解释道,“获奖是五年前的事了,我都五年没有提笔了,怕写得不好。”
“写得不好,我也喜欢。”明明是很温柔的语气,可陆屹楠的脸上却找不到半点笑意,神色很淡,淡到钟可情不敢与他相对视。
“我们是夫妻,请柬当然是两个人一起写完最有味道,全都是我一个人写了,就太没有意思了。”陆屹楠占着理,又道,“你身体不好,容易疲累,我理解,但还没有虚弱到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的地步,是吧?”
钟可情的星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复杂地情绪,随后提笔道:“我写,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
“送呈谢舜名先生亲启,谨订于本周五为陆屹楠先生和季子墨女士举行结婚典礼敬备喜筵,席设星湖广场,敬请光临。”陆屹楠一边说,一边盯着钟可情。
钟可情原想写得简单一点,含糊一点,偏偏混不过去了。
不算难的几十个字,钟可情却足足写了有十分钟那么久,末了签了名,陆屹楠又突然将毛笔收了回来,道:“我的名字,我自己来签。”
钟可情长长的睫毛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