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川机场。
钟可情刚刚离开电话亭,走到1号航站楼17号入口的地方时,便落入了一早设好的圈套。
贺迟在机场安排好的眼线,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钟可情的位置所在。
匆匆赶到的唐糖抱着一叠ct断面图像,朝着钟可情冲去。
钟可情先是微微一怔,随机反应过来,“你不是贺迟身边的那个女医生么?”
“是,我是唐糖!”唐糖眉头一皱,陪着季子墨玩了这么多年,想不到她对她还不是很熟悉。
“那你一定知道贺医生在哪里?”钟可情揪着一颗心问道,“他情况怎么样?还好么?都怪我不好,连累他犯病——”
唐糖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一双水灵灵的眼眸顿时珠光闪闪,泪水很快倾泻而出,哭丧着脸,焦急道:“季小姐,贺医生很不好,手术的成功率很低,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让你见他最后一面!”
“怎么可能?最后一面!”钟可情不敢相信地望着她,“不是说只是做心脏瓣膜置换术么?这个手术,在流光医院很成熟……怎么会?”
唐糖咬着牙道:“贺医生点名要谢医生帮他动手术,可是谢医生拒绝了。心外科的陆医生又休了年假,不在国内,眼下心外科根本没人敢在他身上动刀子!”
谢舜名拒绝,本就在钟可情的意料之中。一来,谢舜名现在还是心内科的医生;二来,他如今跟贺迟的关系十分紧张;三来,他们今天正急着出国注册。
至于陆屹楠,他居然会休年假,真是破天荒!
进入流光医院的六年里,哪怕是她的生日,他们的交往纪念日,他都没有因此请过一天假。若是把放弃掉的年假都累积起来,他现在至少可以休息一个月了!
钟可情皱眉:“心外的岳教授,对心脏瓣膜置换术很有见解,曾经发表过多篇论文,期间也在猫狗身上做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