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冷酷,季老太太也一向不太喜欢搭理他,这次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足可见季家已经岌岌可危,急需要他们两个联姻。
谢舜名将选好的礼品递过去,也喊了一声“奶奶”。
季正刚和沈惠洁并肩走出来。沈惠洁看上去气色好了很多,身体应该已经渐渐调整了过来。季正刚却阴沉着一张脸,脖子处的烧伤依约还可以看清。他们两个人手挽着手,但貌合神离。
“爸,妈。”钟可情唤了一声。
沈惠洁伸手抚了抚她的头,拉着她到沙发边上谈心。
沈惠洁提到的很多事情,钟可情都沉默以对,因为没有季子墨的记忆,说多了只会露出破绽。
谢舜名则被季正刚领去了书房,季正刚掏出一叠文档过来,扔到谢舜名面前,沉声道:“签了吧!”
谢舜名接过那份文档,轻飘飘扫了几眼,略带疑惑地挑眉:“伯父,您这是什么意思?”
季正刚拧紧了眉头,有些不悦地看着他:“我虽然珍爱季氏,但还没有到卖女求荣的地步。我不知道你对我女儿有几分真情,或许只是一时兴起,玩弄一番,再随意丢弃。但你要记住,我季正刚的女儿,不是任人玩弄的那种人!你签了这份协议,万一你们离婚,我总得保障我女儿的权益。”
文档很长,约束的条件,利益的分割,足足有上百条。谢舜名边看边笑,漫不经心道:“伯父认为,你有权利跟我谈条件?”
眼下季家跟谢家根本不在一个档位上,这文档放在他面前,他签不签,完全是看心情,哪里由得季正刚说话?
季正刚被他一句话呛得不轻,剧烈地咳嗽起来。
“爸,你怎么了?怎么咳得这么厉害?”恰当此时,钟可情在客厅里喊道。
谢舜名抿唇一笑,连忙伸出手来,故意在季正刚的背上抚了抚,缓缓勾起唇笑道:“伯父,您悠着点儿。”说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