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想要一步步去探索这十年藏在他身上的秘密。
她走在前头,边走边小心翼翼地踢开树枝,给身后的谢舜名开出一条道路来。
这一片墓地,是钟家爸妈挑的,钟可情很熟悉,自己的衣裳就埋在这里。
因为肉身被炸毁,连灰烬都找不全了,钟家一惯信鬼神,所以才买了几套她生前常穿的衣裳下葬。
钟可情静静站在自己的墓碑面前,望着墓碑上的照片,神情恍惚。
那是三年前的旧照,她穿着白大褂,扎着帅气的马尾,是流光医院里最朝气蓬勃的女医生。她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那是做完一例艰难手术之后,成功的喜悦。
之后的三年,她一直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衣衫褴褛,夜夜缠绵,她已经快要忘记自己的本来面目。
陆屹楠是在三年前的平安夜下的毒手,那时候她已经决心要跟他分手。他伪善的面目就快维持不下去,在公众面前,他所营造出的有为青年形象很快就要破灭。
他终于按耐不住,一边绝望地跟她分手,一边平静地准备着分手礼物。
陆屹楠将她约到,她常去的那片薰衣草园。
冬日,天气寒冷,园子里的薰衣草早就开败了。
陆屹楠就是在那个地方,露出了他的本性,一面扼着她的喉头,一面深深斥责:“说我出轨,你又何尝不是?我最多就是上了几个女人,但心里头总归是爱你的。可你呢,你的心里,什么时候有过我的位置?”
“屹楠……”
那时候,钟可情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最熟悉的陌生人,想要解释,却又觉得无力。
“我知道!这个地方有你们的回忆……”陆屹楠一把将她摁在地上,“所以,我一定要让你们的回忆里有我!”
钟可情只是弱智女流,纤纤双臂,哪里敌得过陆屹楠健硕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