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马修德回来坐镇,还特么竟然严格要求,让副院长带队上一线。
他皱眉苦脸的抱怨道,“马院长,你看医大一院,人家大院长把医护送进发热隔离病房,就站在外面鞠了个躬,然后就躲到办公室里。”
“站在外面鞠躬?”马修德冷笑道,“里面的医护人员怎么想?他在和遗体告别?”
“……”王院长怔了下,叹气说道,“做做样子就行了,何必这么认真的。”
“王院,不认真就会有下一次的院内感染。我是无所谓,你们不干,我和上级汇报,拍屁股走人。但你主管临床工作,大院长请病假,你不就是背锅的么。”
“我知道,所以我这不是来了么。”王院长又长长的叹了口气。
马修德说的他都懂,郁闷的是为什么无症状感染者会出现在医大二院。
“进去坐镇,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马修德说道,“干活的、接触患者的都是医生、护士,你就坐在清洁区负责协调,这点胆子都没有?”
王院长看了一眼马修德,默然无语。
“进去。”马修德劝完后声音略严厉,“虽然咱们都是平级,但这不是遇到事情了么。熬过这段时间我回头拎着酒去你家给你道歉,至于现在……别愁眉苦脸的。”
“老马,你这是欺负老实人啊。”王院长叹了口气说道,“好多人来转了一圈可就走了,你不能逮到我这个老实的蛤蟆攥出尿来不是。”
“哦,正好我也不想干。”马修德无所谓的说道,“我晚上转一圈,整理名单,谁不在明天一早肯定会在一号的办公桌上。没说法,我灰溜溜的走,二院关门,等疫情结束再说呗。”
说着,马修德顿了一下。
“对了,袁主任说在家隔离,已经被停职问责。至于何院长,有一号来处理。”
“你这……是呛火,怎么可能!一号能管咱们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