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深晴原本挣扎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呆呆地看着他,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这话背后蕴含的嘲讽。
他,这是在嘲笑她,以为她只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吗?
“你以为我这是在对你耍手段?”眉头紧蹙,她侧着脑袋仰起小脸,顾不得追究他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了,慕深晴的声音当中不乏一丝憋屈在里面,“司禹霆,我在你的心目中到底还能不能更不堪一点?”
冷哼一声,司禹霆的语气几乎没有一丁点温度,“慕深晴,你到底背着我还有多少底牌没有掀出来?”
“什么?”
她不解。
司禹霆眉头轻扬,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一般,满满的低气压掠过空中,“我司禹霆对于你来说,真的就那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想结就结想离就离?”他的头就这么靠在她单薄的肩膀,低沉磁性的嗓音就像是在她耳边呢喃,“到底是你贱,还是你觉得我司禹霆在犯贱!”
说着,他早就已经抡着的铁拳高高举起停在了半空,吓得慕深晴当即闭上眼睛,身子更是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可她忽略了两人原本就已经挨得很近,这下子她的身子一动更是整个人都缩进了他的怀里。
“嘣……”
虽然沙发很软,可是慕深晴依旧听到了他拳头落在沙发扶手边际的声音。
他对自己,还真的是一点也不手软。
虽然内心还是很后怕,可慕深晴还是非常担心,“司禹霆,你的手……”
“手很痛是吗?”明白她的关心,可司禹霆却在她的手还没碰到他之前便已经挪开了,“你知道吗?手再痛,都比不上我心里伤口的千分之一。”
心里的伤口。
僵滞住的手腕就这么悬空停着,甚至慕深晴连回过视线来看着他,质问他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他心